金辉璀璨的太阳神鸟金饰、双目如棱的戴金面罩青铜人头像、玄奇诡谲的戴冠纵目面具……这些先民的杰作,勾勒出一个瑰丽精彩的古蜀社会。
在中国国家博物馆举行的古蜀文明展中,三星堆—金沙遗址出土的200余件(套)文物荟萃,通过“惊世秘藏”“人神共舞”“崇祀天地”“互融共鉴”等单元,诠释了展览主题——“双星耀世”;也通过展示考古历程和文化遗存,反映了古蜀先民的生活与精神世界,揭示了古蜀文明与中原地区及长江中下游地区的密切联系。

双星耀世——三星堆—金沙遗址古蜀文明展举行
“苏醒”的古蜀王国:三星堆、金沙一脉相承
1986年四川广汉三星堆遗址一、二号祭祀坑和2001年成都金沙遗址的发现,分别被誉为20世纪和21世纪初中国考古最重大的发现之一,均荣列中国百年百大考古发现。2019年,三星堆遗址祭祀区发掘重启,新发现的6座祭祀坑“再醒惊天下”。
三星堆与金沙前后辉映、一脉相承。三星堆—金沙遗址已发现的城墙、宫殿区、居住区、祭祀区以及玉石器作坊等重要遗存,展现出古蜀国与自然环境和谐共生的城市聚落布局,彰显了古蜀悠久绵延的历史和文化传统,勾勒了长江上游地区中华文明的灿烂图景。
礼敬天地的美玉、纵目千里的面具、人鸟合一的神像、振翅翔云的凤鸟、达地通天的神树……三星堆—金沙遗址出土文物,也展现了古蜀先民浪漫的想象力和非凡的创造力,是其“人神互通”“天人合一”信仰观念的物质载体,表明宗教祭祀在古蜀国社会生活中具有崇高地位,彰显了商周时期古蜀国国力之强盛。

展览展出200余件(套)精美文物

太阳神鸟金饰
系统阐释古蜀文明,展示多项研究成果
三星堆—金沙文化遗存,也是本土文明接纳周边文明后融汇创新的范例。我们在展览现场看到,古蜀先民吸收中原的青铜铸造技术,创造性地使用“芯骨—条形芯撑”和铸接工艺,是技术本地化创新的典型范例,也为中华文明多元一体格局提供了新证据。
此外,三星堆青铜器髹漆技术揭示了三星堆遗址与金沙遗址的紧密关联;三星堆—金沙遗址的黄金用量巨大,熔炼技术成熟,工艺水平高超,代表了早期中国贵金属工艺的巅峰。
展览从考古发掘、族群生活、信仰礼仪、工艺交流等角度展开,系统阐释古蜀文明的独特价值,突出其在中华文明多元一体格局中的重要地位;还展示了2020年以来三星堆祭祀区新一轮考古发掘成果,并结合2025年9月三星堆论坛发布的研究进展,在完善古蜀文明体系的同时,深化公众对中华文明多元一体发展格局的认知。


戴金面罩青铜人头像
“兄弟”聚首,青铜纵目面具首次同台
本次展览迎来了一场历史性聚首——三星堆博物馆藏戴冠纵目面具与中国国家博物馆藏戴冠纵目面具并列展出。这是自1986年三星堆祭祀坑发掘以来,这两件标志性青铜面具的首次同台亮相。
这两件面具形制基本一致,说是“双胞胎”也不为过——方颐、倒八字形刀眉、眼球呈圆筒状向前伸出约10厘米、鹰钩鼻、阔口;此外,它们都是下颌略向前伸,双耳向两侧充分展开,额正中的方孔中补铸一高70厘米的夔龙形额饰;面具横断面呈“U”字形,眼、耳采用嵌铸法铸造。
我们了解到,三星堆遗址共出土了三件纵目大面具,与铜人面像和铜人头像的形象存在着显著不同,其基本特征类似三星堆其他铜器的人首鸟形神像。

戴冠纵目面具(三星堆博物馆供图)

戴冠纵目面具(国博供图)
此外,这次展览中,多件重磅文物首度亮相。因恰逢金沙遗址博物馆闭馆实施保护展示提升的契机,在金沙参展的108件(套)文物中,有37件(套)文物自金沙开馆以来从未外展,包括青铜立人、兽首饰玉璋等一批蜚声海内外的标志性器物。
这些珍品与三星堆博物馆、四川省文物考古研究院、成都市文物考古研究院的戴金面罩青铜人头像、太阳形青铜器、青铜面具、青铜神兽、青铜爬龙器盖、青铜持鸟立人像、青铜镂空杖形器、象牙等一批重器一同亮相,合力阐释古蜀文明。